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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彩虹群體」他們的真實故事:出櫃後,我爸交了7250元,讓我在心理學校看「異性小電影」
2021/11/24
2021/11/24

「衣櫃不算寬,藏著你的天堂」。

過去幾年,圍繞著這類群體,彩虹經濟開始興起。

有人覺得,他們是一道彩虹。也有人覺得,他們生而異類。

某社交軟體從默默無聞,到融資近億元,一時間名聲大噪,成為名副其實的彩虹市場大佬。

然而,也有一些市場主體在圍繞著他們,但是卻開闢了另類的市場份額,成為隱形的彩虹經濟。

只不過,在這類市場主體中,有的在國內是灰色地帶,有的甚至行走在法律邊緣。

本期顯微故事講述的是彩虹灰色經濟產業,他們之中:

有的人身價千萬,買不了一本九塊錢的結婚證,最後在某形婚平臺找到「對象」,卻被詐騙;

有的人漂洋過海求子,經歷了和非誠勿擾一樣的相親現場;

還有的人出櫃後被爸爸送到了一年7250元的心理矯正學校,在那裡被教育他們是「扭曲的人」、「被強制看異性小電影」……

以下是關於他們的真實故事:

我爸把我送進心理矯正學校

一年學費7000多,課上給我們放異性小電影

劉「先生」 女 28歲 無業

我從不覺得我是女生

我雖然生下來是女孩,但我從小愛跟男孩子打架,從來沒有輸過, 比男孩子還要像男孩子

高中畢業後,我在上海找了一份廣告策劃的工作,開始打扮自己。 但我買的衣服都是男款,大家知道我是拉拉後,還經常誇我比直男帥。

在公司,我遇到了我人生中的伴侶,黃小姐。

她善良,單純,但她和我小學時的同桌一樣,常被同事排擠。每當她被領導PUA, 我會想保護她、幫她和領導對抗。

為了她,我跟家人出櫃了。 我媽氣得暴跳如雷,甚至罵我是心理變態, 非要拉著我去看精神科。我以為她就是一時氣話。

沒想到,春節回家後,我爸有天忽然說要帶我去看個遠方親戚,結果那天,他開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,我一看,是個什麼「 心理矯正學校」。

下車後,一個一臉嚴肅的女人和我爸交談幾句後,轉身就過來一把沒收了我的手機。

我意識到不對勁,撒腿就往校門口跑,還沒跑兩步,就被一個男人拽了回來。女老師指著鼻子警告我, 如果我再跑,就要挨打

我被這所謂的老師帶進了一個6人女子宿舍。

那天晚上,我從室友口中得知,這家學校根本沒有辦學資格, 靠廣告忽悠中老年人的信任,讓他們把搞不定的成年子女送過來。

這個學校培訓費一年7250元, 大部分在這個學校裡「培訓」的學生,都是和我一樣20歲出頭的年輕人

在這裡我過得生不如死。睡到半夜會有教官突然吹哨,讓我們起床訓練。

白天還要上精神教育課,老師甚至義正言辭地說,「 在座都是性取向扭曲的人」。

他們引用古代教皇的話、近現代某些極端國家的政策態度,反復和我們強調,「 同性戀是一種罪,是羞恥的」。

最讓我噁心的是,他們常「 釣魚執法」:以自由討論的名義鼓勵我們提出質疑。

一旦有人質疑,就悄悄地被他們列入了黑名單。未來這個人就會被視為眼中釘,稍有不慎就是一頓打,或者 被關小黑屋、不給吃喝

還有男老師會在課堂上公然給我們放異性小電影,目的是「 讓我們對異性提起興趣」。

如果不看,他會拽起我們頭髮,逼著我們看螢幕。看完後,他還讓我們挨個站起來講觀後感, 美其名曰和他交流交流

在幾次公開懲罰和侮辱後, 我感覺我被慢慢消磨、變得麻木

為了逃走,我跟女老師說我想開了,想回家找個男人結婚。沒想到她的答覆卻是,「 你爸付了6個月的錢,你得再呆兩個月。」

就在我瀕臨絕望時,我對象竟帶著員警從上海一路找了過來。很快, 這所學校被查封,相關人員涉嫌刑事犯罪,被帶走了。

幾個學生的父母知道是我們報了警, 就罵我們說是異類、是豬。我爸爸也說我是孽子,不懂得珍惜改變的機會。

但我卻異常輕鬆, 從踏入學校的那一刻,我就再也沒有家了,也就無所謂這些「家人」的評論。

得不到九塊錢的結婚證

在形婚平臺找「對象」卻被騙婚

武先生 32歲 男 互聯網公司創始人 成都

我是同志,這意味著,我和我對象無法合法地進入婚姻。

從大學到創業,我和我對象相愛了8年多。我朋友調侃說:「 這麼多年下來,小日本都要被打跑了,你們還是地下戀。」

其實我們對婚姻並沒有多大的興趣,只要兩個人在一起,有沒有一紙婚書並不是那麼重要。

可老一輩的人就不這麼想了,我家人不知道我的取向,以為我是對婚姻不上心,所以 經常催婚、為我安排各種相親

在我三十歲後, 我的家庭關係甚至有一度因為我的不婚惡化到了極致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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