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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志故事:軍訓結束,教官約我去了澡堂…
2021/12/19
2021/12/19

1

有些相遇,是緣分使然;而有些巧合,是命中註定。就好像,我喜歡的人,恰好和我有著相同的姓名讀音。我們倆同姓,我叫楊,他叫洋,叫起來一模一樣。

我和他的相遇,是在大學新生軍訓的第一天。那天陽光很辣,我站在隊伍中間,和所有人一樣,翹首期盼,等待教官的到來。

聽到陣陣整齊的跑步聲,就知道是教官們到了。他們從校門口一路小跑過來,雖然距離有些遠,但我還是一眼就注意到了領頭的那位——一米八幾的身高,健壯的體魄,與其他人形成對比。

我當時腦袋一直跟著他的身影轉,直到他的樣貌徹底清晰,劍宇星眉,一臉正氣,即使穿著迷彩服,也難以阻擋住他胸前的腱子肉,以及粗壯的臂膀。當然了,這些只是用餘光偷偷看的,畢竟那時有賊心沒賊膽,生怕被別人看出什麼。

幸運的是,他剛好帶我們這一隊;更幸運的是,他竟然和我同名;更更幸運的是,或許是因為同名的原因,他和我走得很近,點名冊放在我這裡,讓我每天幫他點名,甚至連偷偷買的手機,也放在我兜裡。在我站軍姿的時候,他就站在我旁邊,從我胸前的兜裡拿出手機,玩上一會兒後,又放回去,最後對我胸口輕輕拍幾下,讓我好好保管。

雖然我並不知道洋頻繁地用手機,是在做什麼,但是我很享受這種,可以為他所用的感覺。而我也幾乎淪為洋的小跟班,其他同學刻苦訓練的時候,我更多的是幫洋跑腿買水,傳話讓別的教官過來一起抽煙,其餘時候就坐在陰涼的地方休息。

2

我本以為,我能得到這些「特權」是因為我表現好,後來才知道,這一切都是人為安排的。

軍訓第三天早上,洋像往常一樣,玩完手機放在我上衣口袋,只是這一次,他並沒有說讓我好好保管,而是讓我中午帶回寢室,說是中午部隊要檢查,若是發現這種違禁品,可是一件麻煩事。

我當時也比較皮,反問他一句,「那平時抽查怎麼辦?」他看我了一眼,笑了。也不知道是我的問題太傻,還是怎麼了?總之,他的笑容耐人尋味,有些看傻子的味道。

最後他告訴我,平時部隊檢查,就藏垃圾桶裡。說完,往後背一拍,讓我給他拿瓶水去。

我有些摸不著頭腦,要是藏垃圾桶裡就可以,這次幹嘛不也藏在那裡,更何況,部隊要檢查這種事情他是怎麼提前知道的?我越想越奇怪,但也沒再多嘴。

果然,中午放學的時候,洋沒有把手機拿走,反而告訴我手機沒有密碼,我要是中午無聊,可以拿著玩。那個年代諾基亞還沒破產,微信才剛剛出生,我一個月只需要三十兆流量,大部分用來聊天,本就沒什麼好玩的。由於自己有手機,再加上害怕給洋弄壞,所以整個中午,我都沒打開他的手機看。

下午,洋像往常一樣在我旁邊玩手機。剛打開手機,就問我怎麼中午沒玩他手機?我當時也沒反應過來,他是怎麼知道我沒玩的?直接說害怕弄壞了,就沒動。他把手機塞回了我的口袋,嘴裡說著,「壞了就壞了唄,反正一個破手機,也值不了多少錢。」

下午的訓練很快結束。晚飯前,洋很著急地找到我,說他的QQ被盜了,找不回來了,問我有沒有小號,先借他用用。我當時也沒想那麼多,就把打遊戲的另一個帳號借給他了。

結果後來他才跟我坦白,這一切都是他策劃好的。他的QQ根本沒有被盜號,只是因為部隊有要求,教官不能主動加學生的聯繫方式。中午讓我保管手機,實際上他在屏保上備註了資訊,讓我加他QQ,然而我沒有玩他手機,直接錯過了。一計不成,再生一計。他想到了跟我借小號的辦法,因為我的小號,八成是加著大號的。

現在想想,他這個人啊,真是拐彎抹角,卻又驚喜不斷。

3

軍訓是苦的,也是甜的,苦在磨人心智,甜在苦中作樂。

記得有一次,班級裡幾個調皮的男生,趁著洋不在,聯手抓人卡大山。我當時並不知道這個遊戲,只見幾個人一邊喊著卡大山,一邊笑著朝我跑來,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,已經被他們抬起來了。(卡大山:抬著男孩身體,打開雙腿,撞向大樹電線杆等,各地叫法不同。)

雖然他們速度很慢,但是真的被撞到,也是十分痛苦的。我正拼命掙紮的時候,洋突然從樹林裡跑了出來,很明顯他是來救我的,嘴裡叼著的煙都忘記掐滅,就尋聲而來。教官面前,同學們也不敢胡鬧,大家把我扔在地上,作鳥獸散。

洋走到我跟前,把我扶起來,嘴裡叼著煙,一隻手指著那些淘氣的同學,另一隻手給我打掃背部的灰塵。煙圈從他的嘴裡呼出來,變成繚繞的煙霧,更襯出他臉龐的堅毅,迷得我恨不得上去咬一口。

當然,最後那些淘氣的同學沒能逃出他的魔爪,被罰站了一下午的軍姿。

第一次和洋有身體接觸,是在軍訓的第十天。按照行程的安排,我們要舉行拉練,走幾十公里的路。結果我那天鞋子不舒服,走到一半路,磨了好幾個大水泡。這時洋湊了過來,說讓我假裝暈倒,然後他抱著我走。

隊伍中的女生都沒暈倒,我怎麼可以暈倒?豈不是很沒面子?我直接拒絕了他。洋聽後,沒作聲,直接把我從隊伍中拉了出來,然後順勢就給我抱了起來,隨後他低沉的聲音從我耳邊響起:「不要動,裝得像一點,免得被其他人看出來。」

他讓我抱著他的肩膀,或者脖子,這樣能舒服些。可能是害怕我內心過意不去,他編了一個特別荒唐的理由:若是他不抱我的話,就要抱那些已經暈倒的女生,那些女生一看就比我沉,所以我乖乖躺好,也是在幫他忙了。

我嘴上說著不樂意,但身體卻很誠實,裝作中暑的模樣,一動不動,同時雙手摟緊他的臂膀,大口大口,肆無忌憚地吮吸著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難以言說的男人味。

他的臂膀很緊實,胸口起起伏伏。最重要的一點,我一睜眼,便能看見他脖頸處爆裂脹起的血管,以及那張讓我垂涎的臉蛋。那一刻,我滿腦子都是在想,如果能和他睡覺,該有多幸福啊,哪怕只有一晚,也好。

這次拉練,讓我們兩個人的關係更近一步。每天晚上,都在用手機聊天。有一次談到了同行的某個教官,他明目張膽地和我說,「某某教官和我們一樣。」

我一開始還沒明白怎麼回事,下一秒他發了一張《藍宇》的劇照過來,我才恍然大悟,原來是他早就知道我是GAY,原來在我喜歡洋的時候,洋也同時在喜歡我,只不過這層關係,我們誰都沒捅破。

4

為期十四天的軍訓轉眼結束,我雖然沒怎麼訓練,但是最後評上了最佳標兵。臨走前,我在信裡給洋說了很多心裡話,寫信的那一夜,落了不少眼淚。

都說情到深處淚自流,可是那一晚,連我自己也不知道,我和洋之間,到底是怎樣的情感。

臨別前,洋幫我整理了衣角,告訴我一會兒上臺領獎,應該怎麼上,怎麼下,如何行禮,以及一些感謝的話。最後,他把放在我衣兜的手機拿了出來,隨後放進了一顆沒有打過的子彈。

洋說,彈頭是他,彈尾是我,即使離開,我們也曾擁抱過。

我當時強忍著淚水,差點哭出來,洋拍了拍我後背,示意我要上臺領獎了,隨著喇叭傳出我的名字,我小跑著上臺,按照洋教我的,對著校長行軍禮,最後拿著證書合影留念,等一切流程都結束的時候,剛剛還在台下鼓勵我的洋,已經離開了。

那一刻,我崩潰大哭。

......

本以為軍訓結束後,我和洋也將回歸自個的生活,卻沒想到,一個星期後,我收到了洋發來的消息。

洋周日有半天的時間,可以出來購買物品,順便洗澡,問我要不要一起?

在部隊裡,出來的機會不多,洋一定是做了很多努力,我哪有理由拒絕?想也沒想就答應了。

周日中午,我匆匆吃過飯,便在約定好的地方等他。他穿著一身便裝,運動服,黑色短袖,打扮得不是很精緻,但人海茫茫,車水馬龍,我第一眼就瞧見了他。洋也見到我了,一路小跑著過來,看樣子,他也很開心,臉上一直掛著笑容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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